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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(1 / 1)

就像就像一瓶伏特加硬是贴上了草莓牛奶的标签,伪装得很拙劣。骆梦白越过宋柏劳,主动朝梁秋阳伸出手,脸上挂着和曦的笑容,金丝边眼镜衬得她肌肤雪白,精英范儿十足。你好,我是骆梦白,柏劳的表姐。她说话时,唇角的弧度正好能露出自己的犬牙,是名alpha。梁秋阳局促地握住她的手:我是我是梁秋阳,是名omega。抱歉,不知道有未标记的omega在,我没戴止咬器,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戴上不,不介意。我看了看两人交握不放的手,又看了看梁秋阳染上薄霞的小脸,心情从错愕立马转到了震惊。这家伙,该不是看上骆梦白了吧?仿佛是应证我的想法,之后梁秋阳的态度变得格外殷切,对骆梦白有提不完的问题,从年龄到职业,甚至要到了对方的电话号码。两人聊着天,我和宋柏劳就在旁默默听着。我见他神色不豫,猜想他是不高兴我背着他与梁秋阳来往。虽然觉得他不可理喻,但还是清了清嗓子主动与他搭话。秋阳知道我受伤,特地来看我我与他相邻坐着,稍微倾一倾身子就能小声耳语。宋柏劳转动眼珠,斜睨着我: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?我连忙摇头:没有没有。他一开口就带刺,实在让我很不好接。我讪讪坐直身体,拿起桌上红茶小口喝着。到了晚饭时,九嫂告知宋柏劳饭菜已经准备好,问要不要现在入席。宋柏劳也不管梁秋阳和骆梦白是不是聊得火热,起身就往餐厅走:开饭吧。我跟着起身招呼客人:先吃饭,边吃边聊。桌上我与宋柏劳坐一边,梁秋阳与骆梦白坐一边,宋墨坐在我和梁秋阳之间,餐桌的一头。你竟然没吃过小郁做的蛋糕?梁秋阳不知怎么谈论到食物的话题,又辗转说到西点,说到我,小郁做的饼干和马芬都特别好吃,以前我们住一起,我经常能蹭到小郁做的好吃的。现在吃不到了,还有点小怀念呢。骆梦白惊讶道:你们以前住一起?是呀,我找合租对象正好找来了小郁,我们一起住了七年。梁秋阳看向我,露出一抹柔笑,房子我还留着,里面的东西也没动,宁郁如果哪一天想回去住,房门随时为他打开。他这话明着是和我说,但我总觉得他是话里有话,在敲打宋柏劳,让他知道我并非毫无退路。看来之前眀舒那件事,仍是在梁秋阳心中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,让他耿耿于怀。秋阳说不感动是骗人的,这么多年,从纹身店前为我解围,到如今我结婚了还要为我操心,他虽然年纪比我小,倒的确有颗慈母的心。可没等我发表意见,身旁人开口打断道:好意心领了,但宁郁既然已经嫁给我,当然还是住在宋家比较舒适。宋柏劳放下手里的碗,瓷器与桌面发出不算温柔的碰触,是吧,宁郁?筷子戳在碗里,我小心看向宋柏劳,见他一脸似笑非笑回望我,心中顿时警铃大作。是!我不敢有迟疑,秋阳你房子以后留着做婚房吧,我我应该是不会回去住了。梁秋阳撇撇嘴,颇为嫌弃地看着我:怂货,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‘妻管严’呢?因为以前我从没想过会嫁给宋柏劳啊吃完饭,骆梦白为我和宋墨单独做了基础的身体检查,还查看了下我手部的恢复情况。恢复的不错,再过几天可以拆绷带了。我也没问她这次是为什么来的,但看来应该就是来给我和宋墨检查身体的。这段时间我受伤颇多,可能宋柏劳也怕我被他玩出个好歹吧。骆梦白走的时候带上了梁秋阳,我将两人送到门口,目送他们远去,风中传来梁秋阳隐约的甜腻嗓音。你还会身体检查啊?那你不如替我检查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,回到屋里,不见宋柏劳。九嫂指了个方向,说他抱着宋墨去影音室看电影了。最近好像是新出了部动画片,宋墨没上映前就一直说想看,但由于这两天又是骨裂又是慈善酒会,我倒把这事给忘了。我拈了拈指尖:九嫂,能不能帮我个忙?九嫂眨了眨眼:您说?我让她给我打下手,帮我做一些一只手做不了的动作,搅拌,打发,送入烤箱。十五分钟后,叮地一声,一炉松软喷香的马芬便做好了。九嫂戴着隔热手套,将马芬一个个摆到雪白的骨瓷盘子里。我还以为您要我帮什么忙呢,原来是做蛋糕。我拿起那盘摆放着六只小杯子的瓷盘,笑了笑道:墨墨好久没吃我做的蛋糕了,今天今天还说想吃,我就想给他做些。端着盘子来到影音室,我敲了敲门,推门进去。室内十分昏暗,与我想象有些出入,这父子俩根本不在看动画片,而是在观赏一部由著名企业家的传奇一生改编的电影。宋墨可能闻到了味道,一下爬到椅背上,冲我眉开眼笑叫了声:蛋糕!我将盘子呈到他面前,他挑了个合眼缘的,捧到面前大口吃起来。我斟酌片刻,转了方向,将盘子又递到宋柏劳眼前。你我垂下眼,有些紧张,你要不要?他好半天没说话,耳边只有电影中人物的交谈声。你以为做两个蛋糕讨好我,就能将今天的事情抹平?我抬眼看向他,见他一副面无表情,不为任何外力所动的模样,端盘子的手不争气地抖了抖。我和梁秋阳只是朋友,他喜欢福至心灵,我突然想到可以拉谁躺枪,他喜欢骆梦白那样的。好不容易有几天太平日子,我实在不想又回到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相处模式。他不累,我都累了。那你呢?我茫然地愣在那里,背景音里,电影男主人公正在产品推介会上侃侃而谈。什么?他视线落在那盘马芬上,不知想到什么,唇角微微勾了勾。你喜欢什么样的?影音室光线昏暗,难以视物,他盯着我,双眸反射着一点熠熠华彩。我的脖子像是爬上了一只蜘蛛,它用蛛丝封住我的喉咙,缠绕我的双唇,缓慢在我肌肤上悠闲踱步,让我惊悸难言。我咽了口唾沫,去看一旁的宋墨,小家伙一边啃着马芬一边津津有味看着电影,并没有关注我和宋柏劳的动向。我我喜欢你。我看着盘子里的马芬,声音淹没在背景音中。头顶上方响起一声短促的轻笑,随后,宋柏劳缓缓附身,凑到我耳边。我知道。心如擂鼓,充斥耳膜。片刻后,手里盘子一轻,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杯蛋糕,看了两眼,靠到椅背里一口咬去大半。那晚我陪着宋柏劳和宋墨看完了一整部不知所云的电影,每当思绪要落到剧情上,又会被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念头分散注意。脑海里来来去去回荡着宋柏劳的我知道。他知道?我盯着大屏幕,心里止不住想将这三个字揉碎了搓成灰撒他一脸,再冷笑着回他一句:你知道个屁!睡前,我收到了梁秋阳的短信,他发了一串无意义的啊,大概有三四十个,我耐心看到最后,终于翻到他短信的主旨。【她的信息素好好闻,我想给她生孩子!!】这个她,我不用问都能猜到是谁。我让他冷静些,骆梦白这个人我接触的不多,但从宋柏劳对她的态度上来看,人品应该没有太大问题。只是骆家毕竟复杂,之前出过拆散骆青禾和宋霄的事,让我对骆梦白也有些微妙,就怕她不是良人。几天后,关于我起诉常星泽与向平两人的名誉权侵权案开庭了。作为原告,我全权委托了吴律师作为我的代理人,并没有出庭。常星泽因为怀孕也没有出庭,现场只有向平一个人。案子在上午开庭,我睡不着也早早起来了,一会儿坐下一会儿起身,可以说坐立难安,十分焦灼。差不多开庭两个小时后,吴峰的电话来了。我迫不及待接起来,紧张的手心冒汗:喂,吴律师,怎么样?吴峰自信满满的声音从对面传来:虽然不到宣判我不该这样笃定妄下结论,但我可以先预言一下,他们会输的很惨。第三十章【梁秋阳说我长得像狐狸,性格却像绵羊,很为我将来操心。】等待宣判的日子里,骆青禾忽然登门了。九嫂告诉我对方在山下马上要上来的时候,我脑海里第一念头是:遭了,要被他骂了。可等他进门,视线却只在我脸上转悠了圈,没提官司的事,也没说我再开直播的事。倒是不痛不痒问起慈善酒会那晚我有没有受惊,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这种就跟吃了吗一样的句式,客套寒暄罢了,想来他也没想听我发表真心感言。我连说没有,表示那天多亏有宋伯劳,并没有受什么惊吓。骆青禾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转头让九嫂将宋墨带下来。我愕然道:您要带墨墨去外面?骆青禾站在那里,挺拔犹如松柏,气质疏离清冷,这样一个仿佛永远都冷静克制的alpha,很难想象他会毫无理智地对宋柏劳动手。今天是砚池和阿乔的忌日。砚池,阿乔夏砚池和夏乔?他们忌日是同一天?原来他不是来看望宋墨,而是来带他去祭扫的。九嫂很快将穿戴整齐的宋墨抱了下来,宋墨被移交到骆青禾怀里时显得十分乖巧安静,还主动环住了骆青禾的脖子。只是到要走的时候,他见我停在门口没有要上车的意思,忍不住显出一点焦虑。妈妈不去吗?骆青禾一下顿住脚步,长眉拧起:妈妈?坏了,他不会与宋柏劳一样也有被害妄想症,觉得我要图谋他们家什么吧?他略微偏头看过来,目光堪称锐利,我浑身一凛,背脊上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但他也只是看了我一眼,随后便收回视线,冲宋墨慈和道:他不去。宋墨显得有些失望,但也乖乖的没有闹,走前还朝我隔着车窗挥了挥手。目送他们离去,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身进屋。夏乔自杀都选在儿子忌日,想必是很疼爱自己这个孩子的。说起来,我还见过夏砚池。宋柏劳打架生事,将同年级一名alpha的鼻子都打歪了,学校请来家长,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夏乔和骆青禾都不在,竟是夏砚池这个继兄来领的人。彼时他们刚从校长室出来,他们下楼,我上楼,两拨人在楼梯口差点撞上。转角处骤然出现的青年让我止不住惊呼出声,夏砚池也被我吓了一跳,退后一步撞到后面宋柏劳身上。宋柏劳扶住他肩膀,蹙眉看我:走路看着点啊。他嘴角有些淤青,瞧着越发不良。虽然我并不觉得是我走路没看清的问题,但还是道了歉:抱歉,你没事吧?这是我第一次见夏砚池。他皮肤白皙,甚至可以说毫无血色,透着股弱不禁风。与夏乔看起来没什么主见的懦弱不同,他是缺乏健康的病弱。夏砚池捂着心口看我一眼,也不知是不接受还是不稀罕我的道歉,站直身体后,他并没有搭理我,而是偏头淡淡冲宋柏劳说了声:走吧。便擦着我远去。那态度不能说嫌恶,至多只是漠视,却同样让人很不舒服。第二天,我正在天台吃饭,宋柏劳上来了。我将一袋小饼干照脸丢了过去,他一把接住了,等看清不是暗器而是点心时,微微挑了挑眉。你干嘛火气这么大?我低头吃饭没说话。他在我身边坐下,将饼干一块块丢进嘴里,咬得嘎吱作响。突然,宋柏劳毫无预兆地开口:你是不是在生昨天的气?我咀嚼嘴里食物的动作一停,低头戳了戳手下的米饭。没有。但他好像已经认定我在在意什么,径自说了下去。他就是那个样子,从小身体不好,心肺有问题,平时没什么朋友,脾气就很怪。他嗤笑道,有时候我也受不了他。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在生气,但听他那么一说,心情倒的确明朗几分。第二次见夏砚池,是在一年后。那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怀孕,惊慌无措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。我找不到人商量,思来想去也只有去找另一个当事人,一起来讨论下这个意外的去留问题。宋柏劳大学去了首都,没在香潭本地,我只能等他放假回家再去找他。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差,要降温了,天上阴云密布,空气中满是潮湿的气息。我在宋柏劳家门口等了很久,佣人说他不在,可我不信。我从早上天不亮就开始等在门外,期间没见到任何人出门,说人不在必定只是不想见我的托词罢了。我从上午等到下午,风渐渐大起来,寒气刺着人骨头发酸,我有些撑不住了,就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。就在这时,总是深锁的别墅大门缓缓朝两边打开,从中驶出一辆黑色的加长豪车。这是我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见有人从里面出来。我一下站起身,也不管里面到底坐着谁,扑到车门上就开始拍窗户。很快,车窗降下,宋柏劳戴着止咬器的脸逐渐显露,他的身旁坐着夏砚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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